“我不护着她,等着看她被你们玩Si吗?”
浚的语气渐渐冷了下来。
“若是Si了,我们的报复也就戛然而止,你拿什么去消磨愤恨?”
若是语言不够果决,便只能用语气为其增威。
只有浚自己清楚,他心底的想法不是这样。
但真实的想法往往是被掩藏的,说不出口,也不能说出口。
“可是大哥,再这样下去,我们会被反噬。”
“你怎么知——”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她的极限?”
“从把姚幺带回来调教到现在,也有些年月了,我们法子试了不少,却几乎不见成效。”
“她如今已是能完全容纳我们了,加之沭特制的媚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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