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成功,靠近敌营才能有应对之策,否则便是空想,恒楚思考许久才摇头道,“大将军不可,恒楚自有办法。”
自有办法,项梁等了片刻却是这四个字,他不是很满意,项梁是个做事喜欢细细谋划之人,若无把握绝不轻易去做,摇摇头,“再议吧,吾恒楚不通水性,去不得。”
恒楚清楚再议二字的含义,他没有继续争辩和献策,争辩无用,因为他恒楚内心的确没有绝妙的焚粮计划。
本是繁星点点,却秋风乍起,一场秋雨毫无征兆的洒将下来,漆黑如墨的夜晚唯有几处篝火有些温度,济水之上的寒气逼近大营,楚兵裹紧甲胄。
雨夜,江边有两人无法无眠,恒楚身披蓑衣边走边思考如何才能渡过济水不被注意,又当如何才能混入秦粮草重地焚烧后装作无辜。
低头思考往往难以觉察周围,风声、水声还有厮喊声,全在恒楚的思虑中慢慢消失。
秋雨依旧淅淅沥沥,抬头恒楚看到前方有微弱的火光,靠近后见到那时黄色军营前的篝火,在秋雨中慢慢熄灭。
恒楚注意到一个青年,因为其他楚兵皆入眠,唯有他没有入睡,秋雨中恒楚并无法看清这个青年脸庞,在秋雨中朦朦胧胧。
这青年身披蓑衣,头戴斗笠,说是蓑衣斗笠不过是他自己用野草编织而成,他的目光坚毅如狼一样,不过恒楚没有机会看到。
恒楚此刻已卸甲,身穿布衣身披蓑衣,完全看不出是一个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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