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它来助,岂能不带兵马而来。

        立恒楚为齐相,田假立刻明白他这顶忽得的王冠果然非田氏,乃项氏。

        田假明白自己的确为一个傀儡齐王,心中的兴奋减半,但剩下的那一半兴奋依旧足以冷田假无法镇定。

        王位能失而复得,终究是天底下最令人兴奋的事情。

        恒楚有些懵,初闻项羽封其为齐相,并不是很明白,他知道自己攻城略地的能力并不如钟离昧。

        将这个齐相的位子给他恒楚,恒楚认为此乃他与项羽的旧交所致,等到稍稍冷静之后,恒楚才注意到项羽的语气重点在后面,助齐王共守城阳,以治齐地。

        一个守,一个治,这很明显不再是主攻的态势,项羽虽然表面上不同意安抚,不同意与齐和,但实际上已经同意恒楚的建议,此乃恒楚所虑。

        实际上如何,恒楚并不清楚项羽心中所想,但没有认真深思,此举会招来什么后果。

        田荣的残余反楚势力会怎么样,肯定会找准机会杂再次进攻城阳,灭掉田假。

        恒楚知道田横,知道齐王田荣的大将军乃田横,此次霸王项羽亲自伐齐,伐的是田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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