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少天消失了整整三天,再出现时又是之前那个嬉皮笑脸的小话痨,仿佛从来没有与自己的主君有过争执。

        那天过后,两人都换了剑,唯有叶修至今仍携带着当初那柄弟子佩剑。

        “皇后倒是个念旧的人。”喻文州笑道,“但我的剑,可比皇后自己的好用许多,试试吧。”

        叶修已经烧得不太清醒,双手发软地接过沉甸甸的长剑,握着剑鞘将镶满宝石的剑柄插进穴里。

        凹凸不平的剑柄碾压着湿软的穴肉,似乎被入了珠的鸡巴撑开,轮流碾过被操肿的腺体,叶修勉强握着剑柄抽插几下,就瘫软在垫子上泄了身。

        稀薄的精水挂上皇上的龙袍,后穴顺着缝隙涌出的淫水也将身下浸得一片湿透。喻文州一把抽出抵到穴心的剑柄,在他的皇后克制不住的浪叫声中,扶着勃起的粗壮阳具,插进被他上过不知道多少次、早已习惯了男人疼爱的小口。

        叶修眼前看东西都是重影的,喻文州饱含情欲的眼神渐渐与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交错,钉在穴里的鸡巴却是同样壮硕,肏得他腿根酸软,全身都提不起力气,只想软成一滩春水,沉沦在男人带给他的快感中。

        昨晚喻文州难得放下手头的政务,陪着他温存一夜,可久旱的身体被操透后并没有平复欲火,反而愈发空虚。背着丈夫和其他男人交欢带来的羞耻和心理上的刺激令人沉沦,尤其他的丈夫还是皇帝、是万人之上的天子。

        给普天之下最有权势的男人戴绿帽,让叶修周围那些曾发誓效忠皇上的暗卫们也呼吸粗重;而皇后那具漂亮淫荡的身体又在眼前被男人撞击,晃出一阵阵雪白的肉浪,撩拨着他们的欲望,让他们不由生出一种“能睡上皇后,哪怕死了也值了”的豪气。

        不知道第几个人的鸡巴半软着从他穴里拔出,牵出一串淫水,滴滴答答地滴落在他敞开的腿间的地面上。黄少天又拿出一颗缅铃,叶修缓缓眨了眨眼睛,大脑迟钝地转动,这才想起原来已经吃了五个人的鸡巴——缅铃一共五颗,黄少天在塞入第一颗时告诉他,之后每五人进入就会给他加上一颗,二十人轮完后刚好也让他吃了五颗小铃铛。

        这东西着实折磨人,身体随着操干的力度摇晃时,会在他穴里发出清脆的声响,还会自己滚动。上面镂空的图案被鸡巴挤压着嵌近肉壁,脱离时吸着一小块软肉,吸得叶修又酸又痛,活像肚子里多了个不听话的孩子,拳打脚踢地折磨母体脆弱的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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