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新杰仔细检查了深处无法闭合的宫口,遗憾地得出了“叶修已经染上性瘾”的结论。

        叶修喃喃着重复张新杰提到的“性瘾”二字,忽然搂住衣着整洁的神父,用自己身上尚未干涸的精液淫水和各种体液弄脏了神圣的服侍。

        “新杰大大不会管杀不管埋吧?”叶修舔着嘴唇,扭着腰肢,用已经恢复平坦、不会在喷奶的胸脯去蹭张新杰,“我被你看得要高潮了怎么办?”

        安文逸的眼镜差点没裂开。

        以前的叶修也随性,从不在意与人之间的距离,哪怕屁股被男人的鸡巴顶着,也能一边说着“我们是兄弟”一边握住对方的性器,替两人撸上一发。可现在的他只能用“放荡”形容,全身上下都透着被肏熟的骚劲儿,泛红的眼尾一挑,懒懒散散地笑一下,就能把人勾得魂不守舍。

        回过神的时候,安文逸已经和张新杰一起,一前一后用鸡巴将叶修空虚的身体填满。

        被甬道咬在宫口的铃铛被龟头不住顶弄,一下下卡在宫口。那里积蓄的魔力已经减弱了不少了,但一点点电流对于激起敏感的肉穴都能带来极致的快感和折磨。细密的电流好像一根鞭子,从花心到穴口,硬生生将他最后的矜持抽开。

        然而受到折磨的也不只有他,还有插在他穴里的张新杰和安文逸。

        叶修从一开始的主动勾引,到最后只能被动地倒在床上,任由两个男人将他摆成各种姿势,电流减弱的同时在他穴里胀大的性器操起来越来越用力,将叶修体内所有的敏感带都狠狠鞭挞了一番。

        酸麻舒适的快感把他的腰都泡软了,叶修呜咽着倒在张新杰怀里,全身的孔窍齐齐绽开,阴茎和女性尿道同时喷出清澈的尿水,嫩红的肉花和痉挛的腿根被喷涌的尿水烫的一哆嗦,大量体液仿佛在代替精灵已经射不出来的精液,淅淅沥沥地喷了一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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