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随看到他的小姑娘不理他,就侧过身子吻了吻谢之旸的眼睛。
谢之旸微微睁开眼:“你抽烟了。”
不是疑问句,而是一个陈述句在责怪他。
陈随心里一个我去,想问他是不是属狗的,但是心虚表示沉默。
直到现在,陈随都能清清楚楚地记住谢之旸那时说的话,因为都可以当他的座右铭了,或者还可以刻在墓碑上,当墓志铭。
他拖着疲惫的嗓音,轻声说道:“尼古丁不是希望与救赎,你只是它的阶下囚。”
“草你妈!谢之旸你他妈能不能别折磨我了?!你有本事就让我去见见你啊。”陈随猛地一惊醒,一边骂一边把余留的烟都用脚碾碎。
……
傍晚,陈随在家附近的海边散个步,这是他唯一一次独自看海。当年许诺带他去看海的那个男孩做到了,但是这次好像又要失言了。
海风轻轻拂过他的脸颊,脑海中爱人的样子挥之不去。
海风中飘散凌虚的氯化钠,一点一点地腐蚀了那些陈年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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