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是我们的故事。”墨燃贴着楚晚宁,蹭着温热的脖颈“我这些日子想起来很多,那时候我刚来死生之巅,那么多长老我就只想拜你为师。”
“拜我…为师?”
“嗯。你很厉害的,你是晚夜玉衡。”
墨燃的呼吸喷薄在楚晚宁颈间,他将头垂下来,形成交颈的姿势,这是一个极其亲密暧昧的姿势。
“不过你打不过我。”
夜晚沉静似水,楚晚宁依偎在墨燃怀里听着,墨燃的语气平静和缓,比他刚醒来时强了很多,那时的墨燃大多数时候是疯的。
像是一个人固执地在喑哑的时光中演着默剧,没有看客,没有掌声,只有冰冷的一片死寂。
墨燃还在喋喋不休着“你不知道我当时多恨你,我当时摘了王夫人的花,你就打我。”
“我还听到你和伯父谈论我”墨燃不解气地作样咬了咬楚晚宁的肩膀“你说我品性劣,质难琢。”
楚晚宁微微一怔“听你这么说,我是个很差的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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