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忘时难忘,想见时不见。
眼看就要晚了一步,可踏仙君不信命。
他拼尽全力终于将人找回来,如今只捧在手心里宝贝着。他不想楚晚宁记起,可当楚晚宁真的记起时,他又感觉架在脖子上的那把刀终于落了下来。
这种心情很复杂,既担忧,又欣慰,他怕楚晚宁恨他,又希望楚晚宁恨他。
他想与楚晚宁天荒地老,盼着楚晚宁忘却前尘,可当他注定要背负数不清的血债时,他又不能让楚晚宁和他一同背负。
若是必须在“与楚晚宁在一起”和“让楚晚宁一个人活”中间选一个的话。
他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夜雨姗姗来迟,噼里啪啦浇了一通,他双手交叠,指尖藏在袖口中,从前灵力丰沛的时候,他甚至随手便能化出一枚棋子,
华碧楠不知道,他已经无法再造出棋子了。
甚至是从前的棋子,也被他遣走。
他此刻用药控制的身体已经快到极限,他一直在找方法,只可惜他于药修了解不深,找了数本典籍也无济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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