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心的问了一句
“陛下已经两天没有用膳了,要不要传膳。”
踏仙君愣了愣,已经两天了,他竟似浑然不知。
他的世界除了耳边的声音,一切都是静止的。他就像被一个巨大的茧包裹着,仍在了荒郊野外,等着随便哪只鬣狗将他生吞活剥。
他一直在等着。
只是不吃饭会不会先把自己饿死。
他自嘲般勾了勾唇角“随便拿吧。”
刘公跟在踏仙君身边久了,看着踏仙君这副模样,除了心惊之外,还有一点心疼。
自从楚晚宁复生,踏仙君便每隔一段时间都要闭关。说是闭关,其实就是从鬼门关走一趟,醒时受剖心折磨,哪怕是睡了也沉溺在梦中,不得脱身。
那个高大的男人,整晚地梦呓,声音透着凄凉和绝望,到最后哽咽的泣不成声,直到最后四散飘零。
直到痛到极致,刘公终于在人神志不清时听清了他嘴里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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