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鸣的脑袋蹭了蹭:“不够,我每分每秒都想和你在一起。”
杨修贤刚想说夫妻也不是每分每秒都在一起的,腿根忽然被硬物抵上。
他忍俊不禁,捏住耳垂的手指使劲:“我看你是每分每秒都想发青吧。”
陈一鸣被捏疼了,脑袋缩了下,但下面更加大胆放肆地磨:“可以吗?”
杨修贤抓住他乱动的手:“不可以,水果店很远。”
陈一鸣仍不死心:“我开车送你。”
杨修贤:“我还要溜豆豆。”
陈一鸣:“它可以上车。”
杨修贤没再说话,只凉凉地看着陈一鸣。
年轻人瘪嘴,他第一次在情场上受挫,还是在这么个已婚的老男人身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