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修贤:“别说得好像你段位比我高。”
何非:“段位不知道,但我好歹结婚五年了。”
杨修贤:“木婚快乐。”
他转身开门,不算接受,也不算拒绝:“有机会喝酒聊。”
坐上车,心脏还残留着跳动过度的余震。
杨修贤又摸了下后颈的创可贴,心有余悸。
不愧是多年的好友,真是一点都瞒不过何非。
最后的提议,甚至有些诱人。
如果真告诉何非的话,他会有什么反应呢?杨修贤想。
过后又觉得荒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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