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没有克服。
只记得当天晚上洗澡的时候,陈一鸣进来了。
像陆星一样,没打招呼。
杨修贤猜到陈一鸣会这么做,或许就像戏中的何遥那样,有犹豫有抗拒,也有纵容。
唯一不同的,是何遥喝得半醉,但杨修贤却是清醒的。
花洒声完全遮不住玻璃门被拉开的响动。
杨修贤背对着浴室门,完全看不到陈一鸣的表情,只恍惚得想剧本总归没实际真实。
陈一鸣的掌心便熨了上来,烫得杨修贤猛地一颤。
“老师。”陈一鸣似乎把下巴抵到他肩颈上,花洒下的嗓音很沉。
杨修贤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一点点变得僵硬,他抓住在臀际下滑的手,终于还是说出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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