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给助理打电话,也是带着不耐烦的冷淡。
陈一鸣听出来了,不过不在乎,把人锁在自己身边是第一步。
他想和杨修贤做而已,又不是恋爱。
陈一鸣故意把头靠在杨修贤肩上,享受着杨修贤装出来的温柔,等待着越过雷池的契机。
余光里,杨修贤正认真地和某个人聊天,陈一鸣不用想也知道是谁。
所以他软下声音,说:“老师,你是不是觉得我很不懂事?”
杨修贤打字的手指一顿,生硬地回答:“没有。”
骗子。
陈一鸣的脑袋在杨修贤肩颈蹭了蹭:“我是第一次演这种类型的戏,心里很慌,怕表现不好。”
他在示弱,用小动物般,干净而又湿润的眼睛,来消解老练猎手的防备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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