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别碰那里。
哪里都化作水,变了质。
杨修贤不敢看镜子里的自己,他怕看到一些本不应该有的欢愉。
更不敢去看何非。
五彩斑斓的光点还未散去,杨修贤上半身趴在洗脸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然后,他听见何非一如往常的嗓音。
“我去洗手。”
水流哗哗的声音,也顺带冲走了他和何非之间,某些固化了的、看不见的存在。
让沉默中的呼吸都变得微妙起来。
只差临门一脚,但何非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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