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那个阿托老板了吧。看上去,他确实在教训这个性奴。

        被肏干的男人没有回答。

        阿托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撂了面子,恼羞成怒地扳住他的下巴,强行令他抬起头来:“下次还敢不敢逃跑了,嗯,钟离?”

        “钟离”,这个性奴竟然有自己的名字,而不是什么胡乱起的代号——因为他听到这个名字后明显地颤抖了一下,似乎是羞耻于自己的名字出现在这样的情景下。

        钟离狠狠地把头一撇,摆脱了阿托的手。

        我看清了他的侧颜,呼吸一窒。

        那是怎样一张勾魂摄魄的脸啊,我发誓,再价值连城的艺术品也不及这张脸漂亮。白玉般的脸颊,精致的眉眼,眼尾一抹秾丽的红平添艳色,汗湿的额发贴在颊边,无端显出一丝脆弱,让人恨不得把他彻底摧毁。

        “咦……?”我拽了拽朋友的胳膊,“我看错了吗?他的头上,怎么长着角?”

        黑色的发顶上,像珊瑚一样延伸出的,金色的角。

        是用来装饰“货物”的手段吗?

        “哦,这就是我正要跟你说的。”朋友神秘地笑了笑,“这可不是一般的婊子,他是条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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