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不是梦,因为包括阿托在内的所有人都被震慑得安静了一瞬间。
只有那台机器还在尽职尽责地工作,清清楚楚地告诉所有人,这只是一个美丽的、弱小的、任人折辱的性奴。
阿托一声不响地回到了他的座位上,按下了手边的按钮。
机械臂加速了,在一阵可怕的轰鸣声中,那根假鸡巴开始疯狂地抽插,全根没入又拔出,像一把舂捣花汁的铁杵。
“嗯、呜啊——”
钟离喉间发出破碎的呻吟,他的上半身都被腰间的铁箍卡得动弹不得,只能用娇嫩至极的批穴迎接刑具的鞭挞。那根鸡巴插进去时,力度之大让白软的臀肉都随之颤颤地抖动,屁股被干得一耸一耸,弯折的纤腰勾画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
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大,他像一只多汁软烂的蜜桃,被剥开了芯子,捣碎了果肉,喷出甜腻的汁液来。
我咕咚一口咽了口口水。
这副美人被凌虐的景象真的是……太色了。
“……爱信不信。”朋友像是才找回了声音似的接上了刚才的话头,“反正一会儿阿托肯定又要讲一遍他是从哪儿搞来这欠操的婊子的,你自己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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