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乎是立刻潮吹了一回,淫液混着大量射进肚子的精液,被性器堵在穴里,难受的很。

        男人满足地喟叹了一声,紧接着疾风骤雨地开始抽插,那张破旧的窄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男人似乎也觉得这样不够尽兴,于是捞着他的腰肢,把他按进怀里,直起身子抱着他操。

        一上一下的颠簸让鸡巴插进了难以想象的深处,钟离无法控制地扬起脖颈,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呻吟声。

        他总是不愿意发出叫床声,一是因为羞耻,二是因为,不知为何,人类听到这些声音后,总是会变本加厉地施加凌辱。

        这个男人也不例外,他的鸡巴好像又胀大了几分,撑得穴口红肿发疼,腰胯悍然挺动,将铁柱般的性器深深地捅进肉道。

        “呃、呜……”

        钟离眼前一阵白光闪过,他蜷起脚趾,浑身痉挛不已。

        ——被操到子宫口了。

        那个男人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停顿了一瞬间后,发狠地朝那酸软的一点冲撞。

        “呜、不行,这里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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