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腿微微踢蹬着,被我轻易地握住抻开,腿根几乎张成一字。适应了窒闷的感觉后,我和艾弗十分默契地开始挺动,穴肉咬得很紧,每次抽出都像要挽留我似的,带出不少粘稠的淫液。

        看起来这对钟离来说很受刺激,他呼吸急促,双腿慢慢环住我的身体,缠得越来越紧,大概是想借一些力,但却把我深深地含了进去,简直是把子宫送上来给我操,我自然欣然接受。

        不知艾弗顶到了他的哪一点,钟离突然浑身战栗起来,我知道他这是又要高潮了,握住他被冷落许久的男性性器,想要帮他抚慰一下。谁知他反应极大地来胡乱摸我的手,连声音都带了点哭腔。

        “不要,别碰……”

        那根秀挺的性器轻颤了几下,却什么也没有射出来,与此同时,软融的批穴中兜头浇下了一波热液,把我的鸡巴泡得热乎乎的。

        艾弗大笑起来:“哈哈哈,这是被操得多了,只能用女穴高潮了。”

        也不知钟离听懂了没有,他一副被操坏了的样子,眸光涣散没有焦点,嘴里发出小兽般的呜咽。

        看到这副绝景,我心里一点说不明的怜惜也烟消云散了,艾弗已经像个打桩机一样埋头做他的活塞运动,我也不甘示弱地回击,钟离完全瘫软在我俩怀中,被操成了一滩水。

        最后,我们几乎同时泄在了他身体里,他终于松开了紧咬的嘴唇,忍不住地发出动听的叫声,带着惊人的媚意,简直骚到了骨子里。

        等到我从极乐的天国慢慢回神,叫他的名字时,他已经毫无反应。那双夹在我腰上的长腿也软绵绵地卸了力,我搂过他,拨开濡湿蜿蜒的长发,看到他已经阖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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