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劣的绮念从心底滋生,阴茎越发挺立,又硬又胀,迟迟没有缓解的迹象,令萧天与叫苦不迭。
他又改去一手揉捏自己鼓鼓当当的囊袋,一手搓弄赤红的顶端,然而下方的花穴越来越湿,前方的阴茎依然没什么变化。
萧天与拧着眉头,犹豫不决。
哪怕他渐渐接受了身体上的异常这回事,他还是很少碰自己那边。无论多年以来的教育也好,还是世俗的观念影响也罢,对着自己这样一个身体硬朗,精瘦的躯干间肌肉明显,甚至拿过马拉松季军的家伙,他实在觉得那玩意长错对象了。
但是该说不说,他曾经秉着好奇的态度试了一回,的确比前面那活来得爽快多了。
我可能是没救了。
萧天与闭上眼,把毯子裹得更紧,小心翼翼地摸向自己的花穴。
那儿湿了一片,阴唇紧紧闭着,却已经有淫液冒了出来。萧天与手指伸长,扒开两瓣阴唇,挂着滑腻粘稠的淫液,便往里去寻花蒂了。
掠过层层褶皱,下腹的热流越窜越高,萧天与一手握着阴茎,一手安抚自己的花穴,不由得向内夹了夹两腿,抵着自己的手掌磨蹭。
他想着自己的模样必定狼狈至极,淫荡至极,心里忽然钻出来一道荒谬的假设:希望司璇见了我这副样子,彻底打消和我结婚的念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