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卢崇这看看,那看看,跟在华阳身后一言不发。
华阳边走边问道:“卢教授,舟车劳顿,是怎么过来的。”
卢崇笑了笑。
“坐绿皮火车,硬座坐了两天,你给我的一万块钱路费,还是太多了。”
华阳笑了笑。
“您一直在杭城,既然给了您路费,您直接坐飞机过来好了。”
“一万块钱,本来是给您坐头等舱的价钱。”
“没想到,您反倒是坐了两天硬座,身体能吃得消吗?”
卢崇推了下眼睛。
“没什么吃不吃得消,便宜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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