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兔子先生第一次见到薄荷时他的年纪和你差不多。他带着温柔的笑容对兔子先生释出善意……那时候的兔子先生想,这个人大概有着非常美好的生活吧?无论是家庭或是学校,应该都是过得不错才对……然而很快地兔子先生就知道他错了,而且错得离谱。」

        「他其实过得一点都不快乐,甚至可以说是相当绝望……当兔子先生见到他充满痛苦、怨恨以及绝望的一面时,薄荷曾经地对兔子先生说:你永远都不知道我真正想要的是什麽,你也永远都不可能理解我。,那时的兔子先生一度很不解,为什麽他会这麽说。」

        闲错愕地瞪大眼,却什麽话都说不出来。

        「後来兔子先生想想薄荷并没有说错……毕竟同样的事情对每个人的心灵与JiNg神的承受度本就不同。但是……看见了他所遭受的一切,兔子先生却不得不说薄荷已经是他看过最为坚强的人了。因为哪怕再怎麽痛苦与绝望,只要大哭一场隔天就又恢复微笑……即使感到非常悲伤,他还是会想办法让自己不会悲伤,让自己尽量不要沉浸在负面的情绪之中。」

        「那……兔子先生和薄荷哥哥你们後来怎麽了呢?」闲轻声地开口询问,「後来……薄荷哥哥脱离痛苦与寂寞了吗?」

        薄荷茫然地看着窗外,他缓缓地闭上眼,然後唇角g起一抹复杂的微笑。

        「後来啊……兔子先生做了一件无法挽回的事情,所以就绝交了。」将闲给放开,薄荷温柔地r0u了r0u他的头,「其实说这些给你听只是想告诉你,有时候事情其实没有那麽绝望,换个角度想也许会看见不同的东西。」

        「如果觉得痛苦或是寂寞,那就尽情地找个信任的人撒娇,毕竟你这个年纪就是有撒娇的权利啊。」

        「撒娇……」

        「嗯,每个年纪有每个年纪该尽的义务与权利。就我的角度来看,你这年纪的义务就是好好地跟朋友玩耍,然後履行撒娇的权利。其他什麽JiNg英的训练,那些以後再做就好,不需要把一辈子只有一次的童年耗费在这样的压力之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