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漠垂头丧气走回教室,於茗茗坐在位子上和蒋凡聊天,恰好瞥到韩漠进教室的身影,她微微提高音量,喊道:「韩猫,过来。」
这已经不是她第一次看到韩漠下课後急急忙忙跑出教室,又一脸失落的走回来了。
起初无论她怎麽问,韩漠都不愿意说,於茗茗也就只好作罢,但她也不忍看到自己挚友这副模样,必须想办法撬开那张紧紧密合的嘴。
「你这有气无力的样子是怎麽回事?从运动会结束後你就一直这样。」蒋凡也担心起来,「那天吃烤r0U你明明还很开心地啊?还和那个陆燃一起过来,看上去好像很要好。」
「现在别说陆燃的事。」於茗茗一记手刀敲在蒋凡头上。
蒋凡无辜地抱着头说:「好吧,我不说了。」
於茗茗阻止蒋凡继续追问是有用意的,现在班上所有人都知道韩漠能跟陆燃正常交流,还不会被他寒着脸赶走,自从大队接力的JiNg采表现後,就有不少人认为陆燃也许没那麽坏,试图接近他,结果全都被无视或驱逐了。
韩漠是个突兀的例外,为什麽说突兀呢?因为陆燃从前分明看韩漠不顺眼,现在却又能跟她好好相处,任谁来看都会觉得奇怪。
於是乎,学校就开始传起韩漠和陆燃的诽闻,有人说他们在运动会後就交往了,有人说他们可能是青梅竹马,脑洞更大一点的,还说他们是两家相识,幼时就定下婚约的未婚夫妻。
但现在韩漠无心去管这些有的没的,清者自清、浊者自浊,解释再多都不过是愈抹愈黑。
不知道喻明清有没有听到这些流言蜚语。
韩漠不仅一次如此想,但很快的她又会告诉自己:听到又怎样?她为何要在乎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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