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琪贞一顿,她说:「为什麽突然这样问?」
这并非什麽难以启齿的事,可不知为何,她有些说不出口。
「你说的那封信我知道,那是茗茗给蒋凡的信。」
「欸?」董琪贞脸sE骤然一变,「你、你说那是於茗茗同学的信?」
「对啊,那时候我们几个上车发现那封信,正想着要不要举起来问是谁的,茗茗就说那是她写给蒋凡的,要他毕业旅行回去後一个礼拜才能拆开来看。」
然後在蒋凡拆开信後的隔天,他们就交往了。
「啊……是、是呢,是於茗茗同学的没错。」
「班长?」韩漠见董琪贞低头,弯下腰去想看看她的状况,「你怎麽了?难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董琪贞微微偏头,在她的表情落入韩漠眼中的那顷刻间,韩漠意识到自己好像说了不该说的事情。
斗大的泪珠顺着脸颊下滑,滴落在地,随着第一滴的落下,更多眼泪开始从董琪贞眼里夺眶而出,韩漠想问她怎麽了,想安慰她,可又觉得害她哭的人好像,就是自己。
眼看着自宅就在眼前,韩漠轻拍董琪贞的头,放柔语气对她说:「班长,我家到了,我可以自己进去,你先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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