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王爷保佑。”不知是谁,突然这样喊道。

        孤岛上的火渐渐与璃月的灯火相连起来。

        海灯节快到了……北斗突然想到了这一点。

        “……鳍化冥海,尾点远山。”这首描写昔日海山恶兽的船歌在海上广泛流传。可我知道,在今天之后,再也不会有人唱起这首歌了。

        男人哼唱半句,仰头看了眼天上月。

        “月圆夜……璃月的赶海人们是不出海的。”他低语着。

        当他对父亲说出“海山已死”的时候,我就该知道,这首歌余下的只有寂静了。

        我随男人一并到往生堂,他替我开口说话,订下了合适的棺,以及葬礼要做的别的事情。

        “即使身体缺损,这棺也不可窄小。”他说道。

        我将视线从那些敞开的棺上挪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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