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条船上有,那一条船上也有。如此微小的火苗,在平静的璃月港里点成一条线。
我们身后就是昼夜通亮的绯云坡,人们还在吃酒听书或者是欢愉人生。我们身前是寂静的渔火,海鸟鸣了几声。
“船家为何今夜不出海?”问话的人站在岸上。在离我们稍远一点的地方。
有渔人抽旱烟,咂嘴几下,待干涸的烟草气味灌进口中,呼出一大团白气,说:“月亮太亮啦!”
他的几只海鸟伫立在船头,鸟凝视着亮亮的月,靠岸处的海水平静,浪花碾了几张望舒的碎屑铺在边上伪装白而硬的贝壳,而渔人坐在船尾抽烟像一尊漆黑的雕像。只有他掌心出有赤红的一点,是堆积在烟草中的火花,微微烧亮了掌心掌纹一点点地方。
期盼出海的人看向了我们,他用熟稔的语气说道:“唉……可惜今晚不出海,我们也是有缘,不如去喝上几杯?”他用手作出端杯的动作。
客卿眉眼舒展,回答:“你若是想要在这个点,寻觅璃月里好的饮酒地,我倒有不错的提议。”
路上我询问他要出海做什么。
他将背后的包展开给我看,说:“我刚从渌华池回来,本来想画画璃月夜里的海……唉,渌华池和大海终究是不同的……我多想画啊。”
我看见了他的成稿,是渌华池中有树的水池,树下三只石兽。我指了一下树下身影模糊的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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