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两天,我路过村长家,从池子里的憨八龟嘴里得知,今年白术没来,倒是来了个别的人类,那个男子是往生堂的客卿,至于来这里做什么,他们也不知道。
我甩着尾巴,烦恼地挂着土黄蝴蝶结,这蝴蝶结让那两个大王八嘲笑了好久。我心烦,我决定去看这位“客卿”,结果我只在收药材的地方见到了小女孩,那个忘性贼大的小女孩。
人呢?这个疑问还没出口。
我被人捏着七寸,提了起来。
轻策庄的老人都认得我,知晓我是那穷困潦倒的应先生家里饲养的蛇,不咬人,会说话,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唱曲子。
老人们才不会这样把我抓离地面,那些小孩也不会!
虽说没从这个人身上感到敌意,我还是发出警告的“嘶嘶”声,扭着尾巴身子去看是谁。
“原来如此,开了灵智的蛇,”男子似乎有些惊讶,“现在战争四起,原本灵山秀水才能生养出精怪,你能在此处有灵智,实属难得。”他在我咬人之前,把我放在了路边的岩石上。
岩石被太阳晒得很暖,他认出我有灵智,我就不装普通蛇了,略略舒展长尾,开口说:“啷个地儿才不是啥子灵山秀水咧。”
我出生有灵智的地儿可不是什么好地方,我反驳了一下。
男子突然笑了一下,他微微弯腰,戳了戳我的脑壳:“怎么……说话还带有轻策庄的方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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