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坝下,敌军各自来袭,但时间却有早有晚,於是大坝上,我军便能各个击破!」
营长最终采纳了连长的建议——或是说,圃里的建议,让大军藉着夜sE自山陵绕过屍人势力,下切山谷直抵上游大坝,而熟知屍人情势的士官长则守在制高点上,审视着大军的部署,也等待着最终的探情。
g?
还是撤?
终於,二十一岁的男子轻声m0上山顶,「上兵卡邦报告。」
士官长抬手阻住了回报。
还要回报什麽呢?光看士兵的脸就知道了。
於是圃里没发出撤军的讯号。
部队准时攻击大坝,自坝顶凿开每一块大石,推下。石块间撞击的巨响向下游的屍人宣告我们已然高绕过村庄,正在大肆破坏你们生存的核心!看呐,片刻间你们自豪的大坝便已被我们拆掉一层,蓄水也被我们放出!看到了没?水已经从矮了一截的坝顶溢下,倾刻间便从细流变成小溪,所以你们屍人还不来救?没关系,很快地,坝就会被我们拆光、水就会被我们放乾,到时候你要拿什麽种田啊?要拿什麽……突然,「敌人来袭!整队!方阵!」营长放声吼道:「弓箭连!准备!放箭!」
刹那间,无尽的箭雨用风切的呼啸遮蔽了宁静以外的一切吵杂——屍人的冲刺的步伐、气息的喷窜与兵器的碰撞。然後这些声音变小、变小再变小,换上的则是身T的穿刺、倒地与哀嚎。
屍人的先头部队就这样被钉在地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