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到了那个在意珍视他的人,就把血淋淋的伤口撕开给他看,告诉他,我真的好委屈好委屈。像一个被风雨淋湿的幼犬终于找到了避风的港湾向庇护自己的人倾诉着。

        封年就这样抱着他听他断断续续的说那些沉重的往事,心里疼的厉害,像是一把小刀插进了心脏,疼的他喘不过来气。

        他的游燃,在他不知道的岁月里受了这么多的磋磨,而他只能是个旁观者和倾听者。

        他只要一想到那么小的游燃,被自己母亲讨厌,被父亲折磨,身边没有朋友,没人听他说话。所有人都只会指责他,他只能自己一个人在某个角落里独自舔舐伤口心里就一抽一抽的疼。

        可他的游燃明明那么好,那么好。

        他在心里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游燃,我来的太晚了。

        太晚了。

        窗外的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游燃蜷缩在封年怀里已经不哭了,偶尔会打个哭嗝,封年就这样抱着他也不说话。俩人的姿势亲密娴熟,像是一对在一起很久的爱侣。

        过了好大一会游燃才反应过来自己还赖在封年怀里,他赶紧坐起来拍拍自己的脸平复一下情绪:“谢谢你,封年,听我说了那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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