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高三开学十天的时候,那段时间他受班级气氛影响莫名的也陷入了焦虑。做题的时候心浮气躁,在发现很多不应该错的题目都错了的时候,就更加破罐子破摔的陷入了一个循环往复的死循环。

        偏偏他还不停手。

        封年心里知道游燃焦虑,但是这种事情不到一定火候的时候根本不能彻底解决。他也问过游燃几次,但是对方仍然努力装作没事的样子,再往下问就低着头不说话了,那模样看着他心疼又无奈。

        幸好过了一两天游燃自己主动坦白了,他什么也没说把一套试题拿给游燃让他做。

        结果和他预想的一样又不一样,游燃果然一大半题都不会做,一个是他心态的原因,一个就是封年故意找的都是冷门又巨难的题目,就算是他都不一定都全部做出来。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游燃居然哭了,不是那种发泄的哭是那种努力想憋住但是又实在是控制不住本能,只能在嗓子里发出几句泣音。眼泪一颗一颗的往下掉,在试题卷上晕开了一朵一朵的小水花。

        他顿时心疼的把人搂进了怀里问他:“是不是很多都不会做?知道自己哪里出问题了吗?”

        游燃在他怀里带着哭音小声的说到:“不会做,好多都不会做,知道,是我……太笨了……什么都不会……”

        封年哭笑不得:“是啊,你笨死了游燃,你如果好好看看题目的话就知道我找的都是高考不考冷门又怪的题,老师都不一定能做出来的那种。”

        怀里的人明显愣了一下,抬头不解的看他,嘴巴抿着,眼里都是水光。

        “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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