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觉得那麽恨一个人。
庄孝维依旧没有开口讲话。
邓妹妹已举手发言道:「老师,我可保证梅子的眼睛受伤是真的,而且我觉得严世童应该向梅子道歉,他怎麽可以这样伤一个nV生的自尊。」
「老师,我也觉得严世童很过份,他应该道歉。」这是王香在支援邓妹妹道。
严世童笑着站起来说:「老师,我愿意道歉,只要梅子把眼罩拿掉,证明她的眼睛是真的受伤,我就道歉。」
我的整个心「噗通通」地直跳,我几乎听不到同学们七嘴八舌的在讲些什麽?
最後只听到邓妹妹自告奋勇的站起来:「老师,严世童要梅子拿掉眼罩,他道歉的方式也必须是梅子觉得可以接受的方式。」
庄孝维开口了:「何青霞你愿意拿下眼罩吗?如果严世童认错,你要他向你怎麽道歉?」
我像突然清醒地狠狠赌道:「如果我的眼睛是真的受伤了,我要严世童请全班喝珍珠N绿,还有严世童必须绕着教室在地上学狗叫爬五圈,如果我输了,我就请全班喝珍珠N绿,并且绕着教室在地上学狗叫爬五圈。」
我觉得这是一场「惊心动魄」的豪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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