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顿了几秒,缓缓说:“那天我开车带nV友一起出游,在临海的盘山公路上突然方向失控,车子冲出了路边围栏掉进了海里,我幸存了下来,可她却……”
“啊,竟然会这样,太让人遗憾了!对不起,我不该问的。”丁晓柔略表歉意地点了点头,可是语气中却丝毫没有惊讶或者抱歉的成分。
“没什麽,事情都过去了。”我勉强笑笑,“这件事……就是我曾经有nV友这件事,丁老师是听谁说的?”
“今天午休的时候听办公室的其他老师聊起的。”丁晓柔仍然平视着前方的路,一只手不断地拂却被风吹乱的刘海。
这些仿佛只是不经意间的闲聊。
可是我知道,她在撒谎。
我从来没有向办公室的任何人公开过我的恋情。
室内的温度恒温在二十五摄氏度,我却仍感到口乾舌燥,就像有一团小小的火苗在x口扑哧扑哧地跳跃,额头甚至沁出了细密的汗水。
若水一言不发地坐在我对面,沉默地吃着自己餐盘中的食物,一小口一小口。
我清了清喉咙,尽量装做若无其事地问:“若水,昨晚睡得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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