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在寒室的魏无羡并不安分,他心里还念着要给蓝曦臣按摩的事情,便一步一步蹒跚着跪立在床边,从蓝曦臣的头部太阳穴再到手部、腕部、腿部,最后脚部,按照书上的方法,按部就班。

        “其实你有金丹护身,我学的这个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魏无羡用指腹揉搓着蓝曦臣的手,自言自语的说着:“可我总觉得,我若连这些都不做,就真的太没用了。”

        “你窗外的玉兰树已经长了好多的花芽,马上就要开花了,说不定你醒来的时候正好开花了。”

        “蓝涣,我好像还没画过你呢,都是你在画我,等你醒来,我来为你画幅画好不好?”

        魏无羡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事情,等按摩完成了,这才停下。

        他站起身,因为跪立的有些久,突然站起来,脑袋瞬间眩晕了,魏无羡摇摇晃晃的,揉了揉太阳穴,好一会儿才稳住身形,他心里调侃着自己:自己果然老了。

        突然云深不知处响起了召集的钟声。

        魏无羡从窗外望去,就连轮流看守寒室的内门弟子也离开了。

        寒室自然依旧宁静,但不宁静的恐怕是戒律堂。

        派人刺杀蓝曦臣的凶手找到了。

        是堂叔的孙子蓝景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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