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站在一边看了很久,这才灭了烛火离开了寒室。
寒室陷入一片黑暗,清冷的月光透过窗纸投映出黑色的窗格影子,柔光将魏无羡的影子拉的很长,一只白皙的手从被子中露出,软软的垂落下来。
一个庞大的影子覆盖住了魏无羡的影子,大手轻轻握住魏无羡露在外面冰凉的手,手指捏了捏,软软的,那人握着魏无羡的手玩了一会儿便严严实实的放在被子里。
站立在塌边的高大身影又伸出手摸了摸魏无羡缠着纱布的头,似乎很费解,不知道为什么魏无羡受了伤。
一阵风吹了过来,魏无羡无意识的缩了缩,半张脸都沉入被子里。
想要触碰魏无羡的手收了回去,他将目光投到窗户上,冷风将没有关严的窗子吹得砰砰作响。
魏无羡被吵的皱皱眉,整个人都缩进了被子,翻了个身,牵扯到身下的伤口,睡梦中都痛吟出声:“嗯……”
魏无羡被身下痛的蜷缩起来,缓了好半天才模模糊糊的抬起手摸索着窗子的窗沿,摸了很久指尖才碰到窗栓,可分明已经关严实了。
奇怪。
魏无羡又缩回了被窝里,将自己盖的严严实实再次沉入梦乡。
难得没有噩梦的夜晚,他得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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