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他不是没出来过,但他也只敢稍微想那么一下下,他害怕自己太龌龊的想法被盛诗茗发现,远离盛诗茗之后却发现自己更想要他,他小心翼翼藏着自己的骇人的小心思,此时崩塌离析。
周蔚宁哽咽地说:“不行......”该找什么借口呢?“你还未成年......姑妈说我们不可以的……你会受伤的。”
盛诗茗提前扩张情动早就按耐不住,只想周蔚宁好好Ai他,送到眼前竟然被拒绝,一下子就怒了,吼道:“周蔚宁你是不是男人!磨蹭什么!快点!”说罢自发地g住他的腰,蹭了起来。
激将法果然有用,周蔚宁三两下把衣服脱了,倒一点润滑剂在手上,要把手指伸到后面,盛诗茗拍掉他的手,半眯着眼睛,说:“我弄过了,你直接来。”
对于那个未知的地方,周蔚宁还是有恐惧的,小小的洞口怎么能容纳下他的东西,涂满了自己的东西,扶着对准小洞就要进去。
刚进了一个头,就卡住了,实在太紧,他不敢再强行前进,落到进退两难的地步,他感觉那根东西在慢慢发胀,很可能会伤了盛诗茗。
谁知盛诗茗使劲掐住他的手臂,叫喊:“你别害怕,我都不怕你怕什么,别给我退缩。”
周蔚宁迟疑了一会,小声安抚他:“太紧了,你会受伤的。”
“没事,你慢点进来。”
周蔚宁倒了更多润滑剂,继续扶着那把利刃往前顶,越进去越是温暖,像暖和的巢x源源不断输送热分,艰难进去了一半,腔壁收缩宛如x1盘牢牢x1住了他,周蔚宁长叹一声哆嗦了一下,舒服到难以言喻,可再难以移动半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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