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蔚宁快速奔向附近的药店,买了退烧药和退烧贴,盛诗茗家里没有茶水,他只好煮了一壶热水。
帮他贴上退烧贴,擦掉了T表的汗水,却怎么也叫不醒他起来吃药,周蔚宁也只能任由他睡觉了,坐在旁边观察他的状况,时不时m0m0他的脸确定热度,滑腻的肌肤让他的手在上流连忘返,停留的时间越来越长,游移不定,刮他的鼻子,捏他的耳垂,还用手掌b划盛诗茗脸的大小,一只手便可包住的脸,他总算见识到巴掌大的脸。
盛诗茗睡了好几小时,连周蔚宁也昏昏yu睡,在他拜了好几次神后,听到床上的人呢喃道:“水......”
周蔚宁弹起来,拿出退烧药,就着水让盛诗茗吞下去,谁知他吃到苦味竟把药吐出来,周蔚宁慌忙之中下意识拿手去堵他的嘴,止不住水从手指缝中流下来,盛诗茗顺势hAnzHU他的手指不放。
周蔚宁吓了一跳,不过盛诗茗口腔的Sh热瞬间从他手指传遍他全身,又sU又麻,他既舒服享受又紧张羞愧,自己不应该果断把手cH0U出来吗?他到底在g嘛啊,好像趁着别人不清醒时占便宜似的,在盛诗茗要咬下来时,他cH0U出了手,又塞了一颗退烧药进去,这回顺利地吃下去了。
周蔚宁还在混乱中回味时,盛诗茗扑闪着含水的眼睛醒过来,脸sE红润了不少,周蔚宁探他的热度,没有之前那么烫了,“在退烧了,我去弄热粥给你吃。”
周蔚宁端着粥水,打算喂他,盛诗茗抬起无力的手要自己来,“别折腾了,我来。”一勺一勺送进他嘴里,唇上沾到热粥,恢复了一点红,周蔚宁盯着他靠在墙上,嘴巴一张一开,不自觉地吞了口水,没想到盛诗茗也在看他,“你也吃点,”把碗推到他面前,“啊病会传染的,先别吃。”
盛诗茗撅着嘴继续让他喂,这样一副完全卸下心防,任人亲近的模样怎么都看不够。
周蔚宁留下来过夜,盛诗茗的热度在减退,万一有什么事他可以马上送他去医院。两人照样各睡一边,盛诗茗早就又睡熟了,周蔚宁抓着他纤细的四肢认真地擦拭了一遍,当然衣服挡着的部分他没敢动,后来盛诗茗慢慢蠕动到他这边,把他当成某些能抱的物件,攀上他的腰,脚也缠上了他的腿,上次一起睡时盛诗茗明明很安分地躺在自己那边,是不是因为发烧整个人太累太放松,才变得肆无忌惮?
周蔚宁由着他抱着自己,甚至把手放到他脖子下面,搂住他的肩,环视周围光溜的四壁,突然想到盛诗茗每天都自己呆在冰冷的家里,无人关切,好不容易一点温度还是自己发热来的,周蔚宁又把怀里的人搂紧些,把人T自然的温度过渡给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