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早晨的这一段小cHa曲,一整天,严子乔的心情都糟糕到了极点,唯一令她期待的就是放学後阿姨答应要来看她的事。
可还没等到那个时候,下午的第一节下课,在一个调皮的男生第四次把橡皮擦屑丢到她头发上时,她就忍不住爆发了。
“喂,赖仁杰,你不要太过份了!”
“好了啦仁杰,你没看到人家都已经很不高兴了吗?你再这样,我就要去跟老师报告了。
邻座的杨宗儒皱起眉头,放下手里捧着的英文习作,怒视嬉皮笑脸的赖仁杰。
男生都是一种很幼稚而且喜欢捉弄人的生物,从小严子乔就是这麽认为的。
杨宗儒大概是唯一的例外,每次当赖仁杰又对她开些令她不开心的玩笑,他都会第一个站出来替她说话,也因为两人回家的路有很长一段重叠的部分,所以她也常常和他一起放学,他们之间总是有说不完的话。
严子乔承认,她很在意他,也对这样温柔的他怀抱有超乎友谊的好感。
他是她第一个喜欢上的人。
赖仁杰听到杨宗儒的话,有些不爽地道:“关你什麽事,一天到晚威胁我们说要去跟老师告状,只会在nV生面前装好人,我就是偏要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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