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心不甘情不愿地从怀里掏出钱袋和银票,“就这么多了,再多我也没有办法了。”

        姜简兮交给苏木,苏木清点了后说:“主子,这里有八百六十八两。还欠六百四十二两。”

        “去个零头,六百四十两,你们是用院子和铺子顶,还是打欠条?”姜简兮问。

        “打欠条。”姜琴一锤定音地说。

        院子和铺子是她的根底,不能丢,打欠条总有缓和的机会。

        姜简兮也不勉强,结合原主不太清晰的记忆和宝儿的记忆,姜贵拿的银

        子和东西折合的银两应该不超过六百两。

        剩下的六百多两就算收不回来,也要当随时悬在姜贵一家头顶上的刀,提醒他们不要去招惹她和姜画。

        苏木把笔墨纸递到姜贵眼前,姜贵只好心不甘情不愿地写了两份欠条。

        姜简兮看了看说:“二叔,你得注明什么时候还啊!”

        姜简兮想了想,“那就……一年内还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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