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烧轻叹口气,主动躺在床上,强行让自己笑起来,指着自己腰后背的伤口苦笑道:“我一把老骨头,还能为族里孩子学习医疗忍术做贡献,也算是还有点用!”
手烧说着,低下头。
不敢去看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他是见过木叶医院里的实习生的。
那扎针手法。
啧啧啧……
新手都是从扎针,或者处理伤口开始,手烧也不指望白宇能玩出什么花活,只求自己能少遭点罪。
白宇也不客气。
搬了一张椅子坐在病床边。
他掀起老人的病服。
只见老人肾的位置,有一条看似狰狞,形似蜈蚣,存在几十年前的粗糙缝合伤疤,长度约十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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