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野木看向白宇,眼眸里流淌出一丝淡淡的哀伤,整张沧桑的老脸书写着不幸二字。

        白宇点点头,默许大野木请便,这本就是他们岩隐村的家事。

        没有当着大野木的面毒打迪达拉一顿,是他白宇留给岩隐村,留给大野木,也是留给自己女仆小黑土的面子。

        “迪达拉,你把黑土带到了晓组织,她现在在哪?”

        大野木声音低沉,略带一丝沙哑,可以从话语里听得出,其中蕴含着极大的怒意,不过他在克制,仿佛爆发前的火山。

        迪达拉原本以为大野木一上来,就会跟以前自己在岩隐没有学会忍术时一样冲上来用土遁术禁锢自己,然后痛打自己一顿,但没想到,他一上来只是询问黑土的情况。

        “不,我……”

        迪达拉刚想开口。

        大野木悬浮欺身至迪达拉面前,沉声问道:“你把她带去了哪里。”

        大野木语气里弥漫出浓郁的杀意。

        这是迪达拉往日从未在大野木身上感受过的恐怖感受,他现在如果敢乱说话,大野木恐怕会直接将他湮灭在这颗树上,连同他制作而出的那些细小沙尘起爆黏土蜘蛛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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