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逃避了多少次。

        终于。

        纲手神情呆滞,麻木地主动走到断身边,缓缓蹲下身子,嘴里呢喃着:“那就……试试吧!”

        这句话一出口,让本来还想当复读机的白宇顿时尴尬地闭嘴,他知道,转折点来了。

        纲手没有那么容易崩溃。

        在她内心深处构筑的防线被击穿之后,本我便逐渐苏醒过来。

        而在一次次地麻痹自我过程里,别说不再害怕鲜血,哪怕是濒死的加藤断也不能再让她感到恐惧。

        任何情绪都拥有着一个阈值,恐惧也是,当一个人时常跟自己害怕的东西混在一起,总有一些时刻会变得对此不再那么害怕。

        当然这段时间一过,人依旧会对畏惧的东西感到畏惧。

        白宇就是想抓住那一段适应时间段,让纲手直面她内心深处最恐惧的场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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