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种,站山脉旁边,感觉自己比渺小的感觉。
而这样的感觉。
纲手曾经只自己爷爷身上感受到,当然,那只是她小时候。
而现。
她已经长大了,站白宇身边,再一次感受到了那种渺小感。
“有时候,想救一个人,未必一定得需要医疗忍术。”
白宇说完,便带着纲手和静音进入重症看护室。
跟他后面的纲手神情变化,心中暗叹,这就是他解决这件事的解法?
果然,自己的思路局限太大。
但纲手也知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