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带土面对这两个大筒木时所产生的压迫感,就跟他小时候第一次见到苍老的斑时一样。
二者都给了他同样的感觉。
那是一种,他在直面对方时,仿佛只要他不顺从,下一刻就会身首异处压迫感。
带土瞳孔微颤,咽了咽口水,看向身边的绝。资
此时白绝的大脑已然完全宕机,而黑绝表情也好不到哪里去。
“还是两个!”
黑绝惊恐道。
它现在是真的摸不着头脑,只能猜测,它母亲当初畏惧的人,此时已经从天外而来!
原本一个就能轻易摧毁砂隐。
如今两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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