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怪就怪那天晚上月sE太美丽,而你又太过于忘形,虽然并没有得意还满心暴躁。

        你坐在黑暗里坐了没一会儿,就瞅着有人把被子给掀了,好心好意地拾起来给他盖上吧,就看到了那种睡着了安稳得好像到末日了也不会醒的脸。

        长得也不出众,根本就不是你喜欢的那种美人样,又仔仔细细地回想了认识这个人的过程,期间这个人无数的斑斑劣迹就跟那白纸上满满的墨迹一样,想找个白sE的地都找不着。但这个人睡得这样安稳啊,还一脸幸福样。

        之前,昏倒了却在他奔过去的时候又醒了,也不说话,脸红红的,眼睛也水润得好像要滴出水来,巴巴地看过来,就是不睡。

        医生来了,乖乖地让检查,要打针就伸胳膊,要吃药就张嘴,最后折腾到半夜,居然连一句饿都没有喊过。

        最后还是你看不过去了,借了老板的厨房,给他熬了粥,喂了他吃了,那个家伙才露出嘻嘻没心没肺的笑容来。

        也不知道是哪个鬼使神差的,你就那么俯下身去,目标本来直指那人的嘴唇,最后却又放弃地落在额头上,无声地道了一句:“晚安。”

        直起身的时候,就明明白白地知道了,你就是陷落下去了,还没救了的那种。

        路飞那病到第二天下午就好得差不多了,活蹦乱跳地跟前跟后要吃的,然后脸皱成一个小包子,十分不满地抱怨:“我要吃r0U!r0U!r0U!“

        手指扣起,就是一个爆栗落在他头上,“老实点,只能喝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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