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邵轩站在不远处,看到这一幕,心里难受的滴血,我的子衿,我的菲菲,她们都在哭,而我却无能为力,甚至我连看她们一眼都不敢。

        席邵轩看着她们母女俩出了神。他不禁想到了曾经,他们的曾经。

        他还记得,那是一个冬天,冬日的雪吓得特别特别的大,而且岌岌可危。

        可是那是,是他和夏知菲那时候的夏知菲很开开心心,席邵轩和夏知菲都很好,真的很哈里森,我记得那个是一个东寨的眼只能说。

        他也说不出话来,一个男人的性格从一句话一个动作间便可以看出,席邵轩绝不是能做出这种事的人。

        可是做出这荒唐行为的本尊却成了现场最冷静的一个,席邵轩的腰杆挺得笔直,黑眸坚定,脸色冷厉而沉稳。他看着何妍,医院白得吓人的灯光照在他的眼里,为他墨深的瞳孔照入了几分柔情。

        低沉的声音最终打住了他所有妄图说出口的指责,他说:“我会一辈子对她好,希望你们成全。”

        从医院出来时,天光尽散。黑沉沉的夜被暖黄色的灯光点亮,漫天飞雪纷然而落,大而散的雪花像羽,像画,像一切真实的不真实。

        席邵轩小心翼翼地在发滑的道路上行驶,这次他没有把车开进停车场,而是冒着被逮的风险停在了路边,陪着何妍在风雪里一步步的往家的方向走去。

        夏知菲乖乖地躺在何妍的怀里,席邵轩撑着把黑色的大伞走在她们的后方。他那张俊俏的脸上仍然带着显眼的巴掌印,可他并没想起,也不曾遮蔽。撑着伞的手很快就被冻得发红发僵,傅慎行浑然未觉,举起另一只手在空气中停住,一会儿一捧白雪便落于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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