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天就要走了。」
这我知道。
我的这位「客人」在牢房里住了一个月,明天即将被送往边境,是我下的命令。我要把他平安送回狼的国家去。出发时间已定在太yAn升起之前。我不会去送行,也不会前往边境,这是我们在休战状态下的最後一个夜晚。
我没有搭话,却感觉得到他的目光在我脸上打了一转,似乎在寻找什麽东西。
接着,很突然地,我放在桌面上的右手上头感到温度,是他将手按在我的手背上。我看他探出上半身靠近我,想也不想就伸左手抄起桌上的笔,将尖尖的笔头对准他的喉咙。
「这才对。」银sE的眼睛在微笑:「你应该要这麽做。」
我仍然保持沉默,彷佛这一开口就会说出什麽不该说的事情。他用另一只手握住我的左腕,让我把笔放下,尽管隔着书桌,我们之间的距离仍然一寸一寸地缩短,近到他单膝跨上我的桌子,放开握住手腕的手,抬起我的下颚。
我咬了他的唇。
「你做什麽!」
「对。这才是正确的。鹰的领袖,白金的王子,你的反应是对的。」
他像是念咒语一般喃喃说着,很突兀地放开了我,这回却是绕过书桌来到我跟前,展开黑sE的披肩,将我整个人罩住。斗篷底下属於他的温度跟气味令我头晕目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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