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呢。”
这段监控视频毫不意外地出现在了傅如苓的电脑里。
GU东大会快开始了，京港传媒大楼顶层的办公室，傅如苓正面对一T机坐在办公桌后。
她身后是城市辽阔的天际线，通T一身深灰sE的西装，苍白的手指搭在桌面上有节奏地轻敲，
须臾，那边发来一条消息，「看样子金小姐是瞒着老板偷偷出来的。」
傅如苓烦躁地皱眉。
有时候她真希望杨倩的脑子里能多一根名为“察言观sE”的神经，不要那么实诚什么心里话都往外说。
可她偏偏从五年前就是如此。
“高利贷的那两个人找到了，是人渣呢，而且他们似乎跟您家里那位司机有联系，需要我们帮您处理么？”这是她们五年前第二次联系时，杨倩对她说的话。
但凡有眼力见的正常人都知道，涉及他人的私事根本不必当面说出来，何况她们那时压根不熟。可杨倩毫无觉察，见她沉默，便说：“虽然我们公司快倒了，不过那方面的人脉还是有的，这个您不必担心。”
傅如苓被噎了好半天，才气结地回答：“不用，你把地址给我就行。”
当天晚上，她循着第一个地址依次去找了其中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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