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雅又看了一会机械理论的书,见一旁的植物类书籍被重力波动扰得胡乱翻页,摘下头冠,卡在了介绍重瓣珍珠圆苞的那一页,粉钻分量很重,不是个当书签的好选择。
端雅忽然笑了笑,自顾自地翻起另一本介绍星球生态重建的书籍,自言自语地,“明明是你把这死沉的东西送给我,他们还朝我生气。”
——
摘星楼看似一眼尽收,实则空间广阔,错综复杂,宇文林瀚找到熟悉的人时,小妈妈正趴在一朵格外大的绵团上,撅着屁股给弟弟舔。
宇文林瀚:“······”
果然到了有弟弟的场合就只剩下搞屁股了。
上官夏难得来一次摘星楼,一副星图都没来得及看,就被宇文林轩闹着要他的第一次;羞耻和愧疚下告诉这个眼神亮晶晶的男孩,处子膜已经送给了他的父亲——
结果可想而知。
男孩非常崇拜自己的父亲,绝不相信父亲违背承诺;但是同时也承认小妈妈滋味绝顶的诱人,于是恼羞成怒断言上官夏勾引了父亲——而上官夏确实动过这样的心思,一时语塞,就被少年抓住把柄。
那条炽热的舌头恼火地捅入他的后穴,搜刮后穴肉壁的汁水,却把女屄干晾着,说是惩罚。
上官夏收缩着菊穴,尽力挽留着黏滑的舌头,却根本做不到;想要自己抠挖女屄又被禁锢双手,被逼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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