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神沉得可怕,让上官夏都忽略了他薄红的脸颊,只听男孩咬牙切齿地问“妈妈——您就是这么当妈妈的?”
上官夏心里一跳,从这语气听出来明显的怒意,不安地,“林瀚…我,唔——”
两指伸进他的口腔,夹住了他黏糊的舌头,舌头被搅弄着,涎液克制不住地流下下巴,靡乱极了。
宇文林轩掐着他的腰让他坐起了,从背后伸着两只手对着他鼓胀的乳肉又掐又揉,只把那两颗祖母绿的乳钉颠得晃颤不已,他笑着亲吻上官夏的脸颊和脖子,幸灾乐祸道,“小妈妈,你把哥哥给惹生气啦,我们要一起罚你了。”
只见一团光晕间,几根紫黑色的藤蔓伸出,沿着上官夏的大腿、腰部爬,藤蔓三指粗、表面微凉,在粉白的皮肤上留下寸寸红痕。
然而这藤蔓又很不对劲,仔细一看,竟然似一条条纤细的蛇,精致的蛇吻宛若紫玉雕的艺术品;偏偏又从主干上延伸出更细小的植物根系似的枝条;诡谲又迷幻。
上官夏心里一跳,“唔···这个是什么——”
宇文林瀚纤尘不染的军靴踩在棉团上,更多的蛇藤蜿蜒而出;他背着光,身材正是从青涩到成熟过渡时的样子,观星袍遮下一片阴影,没由来的带着威慑感。上官夏情不自禁地往后缩了缩,但是身后是宇文林轩同样火热的身躯。
只见宇文林瀚抬起军靴的鞋头,硬韧的橡胶底居然直直踩在了敞开的女屄口!
“啊!林瀚不要!”女穴被踩得一抽,痛感微弱但其中羞辱的意味让上官夏反应激烈,他猛地挣扎起来,试图合拢双腿。
但怎么做得到呢?宇文林轩见他躲到自己怀中,却是助纣为虐地桎梏了他的腰,帮着那些不怀好意的蛇藤扒开肥胖的逼肉,露出柔润丰腴的柔蚌深处——那双军靴,更用力地踩在了张开的屄上,鞋底的繁复花纹深深陷入肉里,把那颗探头探脑的艳红阴蒂都踩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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