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达夏长大了。”
达夏不理会,摇晃她的身体,嘴里发出轻声吟唱。
达亚让达夏穿好拖鞋回到房间,等到晚上,月亮又从那扇小窗窥探时,达亚提着油灯推开达夏的房门。她像是在等他,在床上乖巧地蜷缩身体,宽松的白色裙摆被她蹭到大腿处,达夏眨着无辜的眼睛,幽幽地无神地凝视达亚。
达亚竟然一时却步,不敢过去,她的妹妹凝结在月光之中,仿佛轻轻触碰,就会像水面的倒影一样散开。最终达亚还是走过去,将油灯放在地板,抱着达夏坐在月光投下的光晕中,不厌其烦地讲述那个故事。
只是今天稍有不同。
他说,如果阿尔忒弥斯因爱人而远离阿波罗,即使阿尔忒弥斯不杀掉她的爱人,阿波罗也会射杀他。
达夏不理解阿尔忒弥斯的爱人为什么一定会死。
达亚说:这是嫉妒。
阿波罗与阿尔忒弥斯拥有更纯洁的爱,更纯粹且亲密,他们的根系生长在一起,随时随地连接。如果有一方想要离开,就会让另一方承受根系抽离撕裂的痛,自由的代价是一方死亡。
达亚重复,所以阿尔忒弥斯必须杀掉她的爱人,不然就由阿波罗杀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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