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张淫嘴激烈收缩,吸力一个比一个强,几人忙撤出阳物,略略缓一缓神。那几颗玉珠没了肉棒的阻挠,随大量淫液浪汁的喷出,争先恐后地从两个骚洞里滚落。湿滑的珠子沾满了骚水,在喜庆的红色婚床上滚了几滚,沿路拖拽出一道道深色水痕。
江澄再也跪不住,一头栽倒,伏在床上粗喘不停,颤抖咳嗽不止。他上下三张小嘴都被操得艳红肿胀,连着肿大的奶头和阴茎,一面让人分外怜惜,一面又不断刺激着天乾的暴虐欲。蓝忘机轻轻抱起江澄,叫他靠在自己怀里,眉间微蹙,不赞同道:“魏婴,你莫要吓他。”
魏无羡斜睨了他一眼,“我何时吓他?他那婚前约定一出,不是你二人先来找我商量的么,怎么,现在又想翻脸赖账了?”
蓝曦臣摇了摇头,“并非赖账,只是你方才的话,确实有些过火。”
魏无羡扯着嘴角笑了一笑,“不想婚后当和尚的是你们,说我过火的还是你们。泽芜君,含光君,你二人可真不愧是名门君子。”
他三人这几个月来只同江澄各行过一次云雨,还都是匆匆了事,做完就走。几人顾着他的身体和金丹,不敢造次,江澄却是愈发嚣张,见他们靠近就万分警觉,平时更是碰都不让碰一下。江宗主冷硬自律,于他而言,地坤只在必要之时才需天乾帮忙,万没有叫天乾掌控自己的道理。是以三个天乾憋了数月,终是忍无可忍,暗自商量计划,定要在洞房之夜叫这地坤老老实实听话,再不能抗拒。
合卺酒和茶果中被下了少量细微的催情物,并不伤身,只会更快的引出地坤的情欲。可惜江澄向来不爱吃这些俗物,否则就以他这副双儿的骚浪身子,怕是被舔上几回就求着天乾操自己了。不过这结果也算超出预期,倒是令三人分外满意。
蓝忘机还欲说点什么,忽觉袖子一坠,原是江澄目不能视,手中乱抓,捏住了他的衣袖。蓝忘机将他的手轻轻握住,魏无羡也凑上前来,笑着问道:“师妹,猜出来了吗?这第三样东西——你最喜欢的这东西,是谁的?”
江澄张了张口,“……”
三个天乾并未听清,不约而同地凑得近些,只听江澄声音极小极低,似是呢喃般轻轻道:“是……夫君……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